小玖生无可恋

心にも あらで忧き夜に 长らへば 恋しがるべき 夜半の月かな

挖坑1+年快乐🙃

本丸大运动会(3)


本丸拉郎配
本丸人妻(划掉)恶友组
沉迷于兼桑美好的肉体(?
真品虎彻同款增高鞋只要998

「第二项,障碍赛!当然,不会放太奇怪的东西就是了,请务必把每个障碍都通过,不许耍赖哦。」

总觉得有种不好的预感…

审神者翻了翻名单,「这个项目的参加者…蜂须贺,宗三,青江,歌仙,清光,还有和泉守。」

「诶?」青江诧异,「就我一把胁差吗,我还以为是以刀的种类来分的呢。」

「不不不,」审神者摇摇头,「才不是这么简单的呢,每个项目都是主公我仔细斟酌过的,让你参加是因为你适合嘛。」

六人走到指定起点,青江的眼力最强,一眼就看到了第一个障碍,回头给了审神者一个了然的笑容。

「预备…开始!」

穿着各色内番服的刀男们开始向障碍物奔跑,机动值最高的青江似乎一点也不急,紧跟在其他人后面。

「青江选择了和萤总一样的战术吗?撒,很快就要到第一个障碍物了,他们能否顺利通过呢!」

跑在最前方的清光吹了声口哨,「轻松得很嘛。」

空地上放着一个跳马箱,不是很高,是能轻松通过的高度。

清光几步助跑后,轻巧的越过去了。

「嘿,小意思。」紧跟在后的和泉守也跟着跳了过去,张开的笔直长腿让堀川发出了意义不明的笑声。

后面的人就没这么轻松了…比如蜂须贺和宗三。

两人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浴衣,如果要分开腿跳过去的话…

「加油哦米娜桑!」后方传来审神者的声音,「如果放弃的话也要内番半年!」

…绝对是故意的。

「真的要这样吗…」宗三忧郁的拨开额前的刘海,「那就没办法了。」

说完,宗三也向后退了几步,纵身一跃,浴衣的下摆向两侧张开…

「哦哦哦!宗三他居然!」审神者激动道「在浴衣下穿了白色安全裤!」

宗三优雅的整理了下浴衣下摆「安全裤可是左文字家的传统。」

小夜也就算了,平时都能看到…难道?

面对众刀齐刷刷看过来的眼神,江雪有些不自在的偏过头。

好像…挺想看的。

就在蜂须贺还僵持在原地的时候,歌仙跌跌撞撞的跑过来,结果不小心一头撞在了跳马箱上,头上顶着轻伤的标志晕过去了。

「喂喂,你的运动神经脆弱过头了吧。」青江无奈的绕过半死不活的歌仙,撑着跳马箱一个漂亮的后空翻,稳稳落地,赢得短刀们一片惊呼和掌声。

这下就只剩下蜂须贺了。

要看他的脸色越来越黑,审神者安慰道「实在不行的话像青江那样跳过去也可以。」

那样难度更高好吗…

蜂须贺挫败的叹了口气,向后退了几步,开始助跑。

终于能看到了吗!我觊觎很久的二姐的大腿!审神者双眼冒着绿光紧盯住蜂须贺的浴衣下摆。

然后看着蜂须贺撑住跳马箱旋转腰部…并紧双腿从一侧跃过去了。

审神者「…啧。」

在这个物欲横流人心不古的时代,也就只有萤总的大腿还有点温度。

摆摆手叫他们把歌仙扔进手入室,审神者阴笑道「没关系,反正这只是开始。」

「冲在最前面的清光已经快要到达第二个障碍了!等待他们的是什么呢?」

「不管是什么都不会难倒我的!」清光冲不远处的安定挥了挥拳头,信心满满的回过头…然后僵在了原地。

院子的土地上,铺着一块巨大的绳网。

「如大家所见,必须要从绳网下通过才可以,来吧清光!」

「要从这下面过?!」清光颤巍巍的伸出纤细的食指,「用我新换的衣服围巾还有新做的美甲蹭过脏兮兮的泥土地?!」

审神者借机观察了下清光的指甲,「手艺不错嘛,下次给我也来一套,价钱好商量。」

清光来回蹲下起来几次,瞪着绳网下的地面露出痛不欲生的表情。

「我就不客气了!」和泉守敏捷的闪过清光身侧,灵活的伏下身子钻进绳网下,还没开始爬就发出了一声惨叫。

「啊,忘记说了,」审神者微笑,「绳网下面是我之前从现世带回来的东西,叫做指压板,对身体有好处的哟。」

想贴着地面爬过去是不可能了…众刀看着和泉守扭曲的脸不由得同情了一把。

「既然这样,」和泉守咬着牙爬起来,用手掌和膝盖支撑起身体,「嘶…还真是疼。」

审神者看着和泉守下塌的腰肢和翘起的臀部线条,留下了幸福的鼻血。

前半段还算是顺利,结果没爬多远和泉守又是一声痛呼。

「头发!我的头发啊啊啊!」

「啊啦啦,这可是尼龙绳,很容易和头发绞在一起的,千万要小心啊。」

所以说为什么不早说!和泉守看了一眼站在审神者身后抱着胳膊的长谷部,硬生生把咆哮咽了回去。

终究还是晚了,和泉守挣扎了半天,全身都和网子缠在一起动弹不得,绯红着脸气喘吁吁。

审神者满意的看到堀川默默夹紧了腿。

「真是可惜,和泉守没法继续比赛了,成为继歌仙后第二个被淘汰的选手!下一个到达的会是谁呢?还有清光,哪怕你也半路扑街都没关系,别以为一直站在那发愣就可以蒙混过去。」

清光痛不欲生的捂住脸。

「哎呀,这可不好办了。」跟过来的宗三皱着眉摇了摇头,「我弃权。」

「弃权可是要做半年内番哦宗三,你确定吗?」

「半年内番也没什么关系,倒是主公,好歹我也是把打刀,又比别人脆一些,真的通过这里也要中伤了,咱们本丸的资源最近好像不是很够吧?」

审神者被噎得沉默了半天,「……你真是太贴心了。」

「我不讨厌种田或者养马,比起原来被锁在笼中的日子要好太多了。工作也不会太辛苦,如果真的做不来的话,还有小夜能帮我啊。」宗三微笑着冲攥着小拳头拼命点头的小夜挥了挥手。

真是快这耀眼的兄弟爱晃瞎了。

「好吧……看在小夜的份上,把内番给你改成三个月好了。」

审神者看到一旁的江雪微微弯起的嘴角,叹了口气。

至于宗三偷偷给小夜比了一个计划通的手势,就当没看见吧。

「宗三退出了比赛,现在还剩下清光,蜂须贺,青江最后三位选手!下面到底会如何发展呢?清光你再给我磨蹭一会儿试试!」

「真是一群不懂变通的人。」青江慢悠悠的跟过来,看了看刚从绳网里解出来的和泉守,「只是要求通过这里而已吧?算了,就算给蜂须贺做个人情……」

于是,青江在众目睽睽之下,拎起网子……从下面弯着腰走过去了。

「该说不愧是青江吗。」审神者笑道,「或者说,居然都没人能想到这个办法。」

原来这样也可以的么?!

宗三扶额叹了口气,「失策了啊。」

青江很快通过了第二关,站在那头冲着蜂须贺招手,「来呀真品虎彻~~」

蜂须贺恨得咬牙切齿,硬是黑着脸保住了虎彻的仪态,护住梳起来的长发也跟着弯腰小跑过去了。

「快点清光,就剩你了。」审神者催促,「别在第二关就刷下四个人啊,太没意思了。」

难道后面还有更奇怪的东西么……清光擦掉额角渗出的冷汗,也跟着蜂须贺后面钻进了网子下面。

结果还不到几秒钟的时间就惨叫着失去了平衡重重倒在绳网下面的指压板上,头顶浮现出轻伤的标志。

「清光?!」

安定吓了一跳,急忙跑过去把清光捞起来抱到一边,「这是怎么了?」明明刚才都没有问题的……

「那个……大概是鞋子的问题吧……」五虎退小声说,「加州桑的鞋底很薄,大概是没什么作用……」

「正是如此,所以我才通过的这么轻松嘛。」青江磕了磕过膝的皮质长靴,「专门为了远征准备的鞋子,所以特意准备了能穿很久不会坏的。」

「那为什么蜂须贺殿下也没事呢?」

「蜂须贺殿下穿的也是单鞋啊。」鲶尾笑眯眯道,「就是鞋底不太一样而已。」

众刀齐刷刷的回头看向蜂须贺的脚底。

「原来是坡跟的啊!」乱惊呼道,「而且款式好好看!」

突然被拆穿内增高的蜂须贺干咳了两声。

「原来如此。」宗三恍然大悟,「怪不得和太刀站在一起也身高相当呢。」

审神者实在是看不下去蜂须贺的脸色了,适时的转移了话题,「现在清光也被淘汰了,我们的选手只剩下了两位!青江和蜂须贺,取得胜利的会是谁呢?」

「事已至此,我可是不会再让你了,蜂须贺殿下。」青江眯起金眸,「赢的一定会是我。」

「真抱歉,虎彻一族从来没有认输的传统。」蜂须贺轻描淡写道,「不只是为了虎彻的名誉,也是对对手的尊重。」

赢这种比赛对虎彻家的名誉有什么好处吗……

两人对视了一眼,同时冲了出去。

然而不管蜂须贺起跑有多快,旁边的青江已经化作一道残影消失在前方了。

「最近才刚把青江的机动值补满,现在大概有54了?」审神者抱着胳膊想了想,「蜂须贺想比过他还是很有难度的嘛。」

这也叫有难度?!基本就是不可能吧!

众所周知,虽然蜂须贺的机动值在打刀界仅次于长谷部,可青江的机动值已经基本逆天了,想跑赢基本是没有任何难度。

「照这个差距来看,基本已经确定是青江赢了吧。」烛台切贤惠的端来茶,招呼孩子们也一起过来吃些点心。

「这可不好说呢,」审神者叼着团子含糊不清道,「还有最后一个关卡,谁输谁赢可不一定。」

青江首先到达,本丸院子里最高的那棵树上悬挂着一个巨大的球体,吊在高处晃晃悠悠的。

「这是?……」

躲在树荫里乘凉看热闹的的审神者解释道,「先拿到球里东西的就是冠军,不过这个球的材料相当硬哦,是用……说了你们也不认识的材料做成的。」

分明是你又忘了吧……

这个高度就很尴尬了。

蜂须贺本来就比青江要高上一头,球悬挂的高度对于他来说只要跳起来就可以轻松够到。青江虽然也可以跳跃击打,但是力量终究还是比蜂须贺差,两三次击打也不一定能把球打破,很可能会被后来追上的蜂须贺坐收渔利。

「这么看来,反而是青江殿下处于下风了?」五虎退迷茫的歪着头,萌得审神者不顾一期杀人的目光硬是把小老虎抱到了腿上,「谁知道呢,胁差虽然力量要弱一些,青江和正常胁差也不一样呀。」

不正常胁差青江冲审神者翻了个白眼。

正如他们想象的一样,青江走到球的下方抬头看了看位置,蹲下身子奋力一越,勉强用刀鞘敲中了外壳,球只是来回荡了几下,看上去完全没有要破裂的样子。

「看来还真是很硬呢……这个球,哼哼。」

……完全处于下风还能淡定的甩段子,不愧是笑面污江。

这样跳起来击打的动作重复了几次,球体似乎终于产生了一丝裂痕。然而就在这时,蜂须贺也追上来了。

「凭借真品虎彻的力量,这种东西一击就能打碎。」蜂须贺冷笑着抽出刀来,借助奔跑的力量直接跃起,「第一名就由我收下了!」

高挑的蜂须贺跳起的高度比青江要高得多,眼看着球就要被劈开了,青江却突然用与刚才完全不同的速度一跃而起,在空中一个转身用双腿牢牢钩住树枝,拔刀直接斩断了悬挂着球的绳子。

扑了个空的蜂须贺就这样带着一脸懵逼的神情撞到了树上。

失去着力点的球直接自由落体了,在落地前被青江用刀柄一个抽击,依然只是坚强的裂了条缝,依旧没有破开。

啊,真是可惜……明明只差一点了。

「不,没这么简单。」宗三支着下巴摇了摇头,「这家伙也太狡猾了。」

被击中的球,就这样直直飞向了观众的方向。

短刀们吓得闪身躲避,顺便把他们一时还反应不过来的一期哥哥也跟着推到一边,打刀们也勉强躲了过去,瞬间原地只剩下了还没搞清楚状况的石切丸。

不愧是神刀,石切丸用最快的速度抽出大太刀喝了一声,把迎面飞来的球一刀斩断。裂成两半的残骸在地上可怜巴巴的滚了两圈,露出一件水手服连衣小短裙。

「哦?」青江轻巧的跳下树,慢悠悠的走过来捡起软绵绵的布料抖开来看了看,「这不就是我的尺寸吗。」

审神者露齿一笑,「就是专门给你准备的。」

「之前萤丸和爱染也就算了……这也不算作弊吗?」蜂须贺艰难的爬起来拍拍身上的土黑着脸问。

「啊啦,只是说要拿到里面的东西而已,没有说非要由本人来打开啊。」青江笑眯眯的把裙子在自己身上比了比,「还是说蜂须贺这么想穿穿看?借给你也不是不可以。」

审神者的眼睛瞬间射出了绿光。

蜂须贺「……不,我拒绝。」

于是,第二个项目由青江获得胜利。

青江的获奖感言「选择石切丸的方向?……不不不完全没什么心灵感应之类的理由,只是单纯的知道他绝对躲不开而已,而且排名第一的打击可不是说着玩的,从我这么多次被他撞到叫出来的经验来看绝对是唔唔唔……」

然后被石切丸捂着嘴拖走了。

本丸大运动会(2)

别名:本丸拉郎配
来派机动一万八
我家满级萤总秒天秒地秒空气还没怕过谁(?
日常黑papa打卡√

「第一个项目,借物赛跑!考虑到对机动要求比较高,参与者还是比较局限的。」

大太神刀四人组默默向后退了几步。

「决定了!这个项目的选手就是我们的四把大太刀!」

众刀懵逼。

「哎呀,如果选机动高的就不好了嘛。」审神者认真的解释,「一群短刀里混进去一个长谷部,他这么认真怎么舍得欺负小朋友呢,有违比赛的公正性啊,还是看大太刀比赛比较好玩……公正一点。」

不能说的话都说出来了啊……

机动略高一筹的萤丸笑得春花般灿烂,石切丸还停留在(゜A゜ )的表情上没反应过来。

「撒,准备!」审神者举着从陆奥守那里抢来的枪,「开始!」

一声枪响后,大太刀们开始向放着纸条的桌子奔跑……除了萤丸。

「哦!萤总看起来不太着急的样子啊,这么自信?」

不知道什么时候换上了拉拉队短裙梳起双马尾的青江尖着嗓音喊道,「加油石切丸欧尼酱!Fighting!」

然后石切丸就被自己的人字拖绊了一跤。

「啊真是的为什么要做这种事呢……」首先到达终点的次郎抱怨着打开了属于自己的那张纸,中间写着一个字:酒。

「酒!」次郎眼睛一亮,往人群里扫了一圈,瞬间揪住想逃跑的长谷部,「长谷部君,你一定知道本丸的酒都藏在哪里了吧?这可不是我想喝,是主人的要求,拜托啦!」

长谷部的双肩被捏得差点变形,颤抖着交出了仓库的钥匙。次郎接过钥匙后把长谷部随便往烛台切怀里一扔,兴高采烈的跑了。

烛台切搂着长谷部露出了介于心疼和兴奋之间的复杂表情。

紧接着到达的是太郎,犀利的金色眸子迅速扫过面前的纸条,上面写着两个字:袈裟。

……话说全本丸穿袈裟的也只有那三位吧。

太郎僵硬的四下环顾了下, 宗三貌似是带小夜去厕所了,在场的只有江雪一个,站在众刀之间清冷孤傲,配上那头银色长发像只纤细雪白的鹤。

至于那位真的与鹤有关的……还没有来这个本丸,所以太郎不会随便下定论,但是在伊达家那几位的形容下他倒是觉得更像主公带回来的叫做惨叫鸡的玩具。

貌似是太郎的注视太过于明显,江雪抬起头往这边看了一眼,对上那双漠然的黑眼睛时太郎居然有点莫名的心虚。

轻轻清了清嗓子,太郎冲着江雪的方向走过去,沉声道:「江雪殿下,可以借我一样东西吗?」

江雪垂下眼,无言的点了点头。

「失礼了……」太郎恍惚的伸出手,在碰到江雪腰间的时候手一抖,迅速解开了袈裟的系带,向江雪微微弯身鞠躬后疾步走开了。

躲在角落抱着酒壶的次郎笑得花枝乱颤。

就在太郎内心草泥马狂奔的时候,石切丸也喘着气到达了,打开他的那张纸条……三角胖次。

在场会穿三角胖次的……石切丸嘴角抽搐的环视了一圈,最终停在了穿着小短裙的青江身上。

于是众刀看着石切丸扔下纸条开始抱着头仰天长啸,「我做不到啊啊啊啊!」

萤丸慢悠悠的溜达过来,绕过狂嚎不止的石切丸,优雅的摊开纸条看了看,此时太郎已经拿到了袈裟,抱在胸前低着头开始向终点狂奔。

「哦!难道这次的冠军会是太郎吗?」审神者激动道,「作为全本丸最高冷的神刀,他到底会邀请谁一起呢?」

原本太郎对此根本没有兴趣,非要去的话应该还是会叫弟弟一起,可太郎现在想的却不是次郎。

离终点越来越近,太郎脑海中出现了那个孤高美丽的身影,似乎就在自己的身边,长发被暖风吹乱的样子……

而就在他晃神的瞬间,一道残影滑过了他身边,抢在前方到达了终点。

同时响起了审神者宣布的声音,「借物赛跑,第一个到达终点的是萤丸!」

太郎愣在了原地,手上还抱着蓝色的袈裟。

「话说萤总你怎么会这么快的,刚才太郎明明领先那么多……萤总?!」

「嘛,借物赛跑嘛。」萤丸笑盈盈的爬下来……从爱染肩上。

「骑爱染?!喂莹总你这不是明着作弊吗。」审神者抗议道。

「没有规定说借来的不能用啊?」萤丸展开纸条,一旁的爱染也兴冲冲的凑过来看,「刚才跑的急都没看到,萤丸你到底是要借什么……」

只见纸条上只有两个单字:バカ。

审神者想了想「好吧,确实是没问题。」

爱染哭着跑了。

失意体前屈的石切丸被蹲在一旁的青江摸摸头「没关系哈尼,我知道这都是因为你爱我爱得深沉。」

石切丸的脸尴尬的对着青江的裙底「…那个,露出来了…」

太郎无措的站在原地,突然想起回头看江雪,只见回来的小夜认真的解下自己的小号袈裟披在哥哥肩上,「尼桑,冷。」

江雪把小夜抱在怀里,温柔的拍拍。

太郎抱着尴尬的袈裟黯然离场。

于是,萤丸毫无悬念的拿下了首战胜利。

本丸大运动会(1)




很久之前的脑洞
别名本丸拉郎配(?
众多cp出没具体见tag
☞生腐注意☜



由于最近本丸实在是太闲了,审神者实在看不下去自家众刀不是吃吃吃就是喝茶看热闹插科打诨,决定举办第一次本丸大运动会。

「项目什么的……光是传统的那些也太没意思了,不如来搞事?」

长谷部跪坐在一旁看自家主人一脸邪恶的笑容,不由得打了个冷颤。

「咳咳!在这样一个春暖花开的日子!本丸第一届运动会开幕啦!各位选手你们有没有很期待!让我看到你们的双手好吗!」一身运动装的审神者举着大喇叭精神满满的喊话。

偷懒很久被拉到外面的刀男们个个精神萎靡。

「俗话说嘛,一年之计在于春是不是?春天还这么懒懒散散的怎么可以!」

人群中传来前田天真的声音,「一期尼,我们本丸不是一直在春天吗?」

紧接着是一期温柔的嗓音,「那是因为主人没有钱呀。」

审神者受到了暴击,捂着胸口倒下了。

「呵……我就知道会这样……」拒绝了长谷部的搀扶,审神者擦擦嘴角的血坚强的站起来,「为了保证参与度,主人我亲自编排了这次运动会的项目名单,所有人,强!制!参!加!但凡有逃跑的,内番半年!」

「诶?——」

「当然,为了调动大家的积极性,奖励也是有的。」审神者一把拉开自己房间的拉门。

明亮的阳光从落地窗照亮了屋子,碎花壁纸,窗前的矮几,上面的高级茶叶,金箔蛋糕,管装润滑,超薄套套,红绳,紧身皮裤,猫耳,尾巴……

「凡是在这次运动会拿到项目第一名的!就可以再选择一个人在我亲自布置过的屋子里住一晚!当然,多项是可以累加的。」审神者掏出一盒纸巾,「抽纸和热水无限量供应哦。」

沉默……

次郎一把抱住太郎的胳膊,「哥!不可以啊!这可是我们的主人啊不可以砍!」

太郎的嘴角不断抽动,努力按耐住已经按在刀柄上的手,「不……不洁……」

「主公,你所言确实属实吗。」一直低着头的青江突然开口。

「千真万确,我用自己所剩不多的人格保证。」

「既然这么安排了,我们也只能按照主公说的做了呢,青江殿下。」堀川微笑道。

「是啊,主命是绝不能违抗的嘛,堀川殿下。」

痴汉协差组不断发出「嘿嘿嘿」的诡异笑声,石切丸和和泉守则是不由得捂住了脸。

大俱利嫌弃的「啧」了一声。

「不过,这样似乎对短刀不太公平?」烛台切举手,「毕竟孩子们不能噗……」还没说完,就被黑着脸的一期会心一击,安静了。

「怎么会呢?主人的屋子这么漂亮,我也想和一期尼一起喝好喝的茶,吃美味的点心呀!」乱亲昵的抱住一期的手臂。

「那个……可以的话我也想和一期尼在一起……」

「太狡猾了!那我也要和一期尼一起!」

一期笑着挨个摸摸弟弟的头,「好,不管谁得了第一,我们一起去好不好?」

「好!」

审神者看着栗田口大家族擦了擦感动的泪水,有弟弟真好啊,虽然有那么几个看一期的眼神不太单纯……

「哈哈哈,像我这样的老头子也可以参加吗。」刚来本丸不久的三日月掩口笑道,「能不能比的过年轻人啊。」

小狐丸在一旁手足无措,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挫败的挂着黑线蹲墙角去了。

审神者拉过长谷部,「小狐丸这是怎么了?难得看他这样子。」

长谷部:「哦,他之前想向三日月殿下求爱,结果被三日月殿下挠了挠下巴,一不小心太舒服了,躺在地上冲三日月殿下露出腹部来着,反应过来后就一直这样了。」

审神者「…」我家养出的都是什么刀啊。


【石青】解药(1)

※一辆还没发动起来的车
专业花样作死笑面青江选手
今天也没撩到打击爆表的神刀


从这之后,石切丸身边总能看到青江的身影。

「这可是烛台切专门做的竹轮,石切丸殿下,不想尝尝吗?」青江跪坐在石切丸身边,夹起一块沾满汤汁的竹轮送到石切丸嘴边,「看,多饱满的形状啊…」

石切丸温厚的笑笑,「谢谢,我自己吃就可以了。」

「也好,那这块我就不客气的收下了。」收回筷子,青江垂眼看了看顺着筷子流到指间的汤汁,「真是的,怎么会有这么多汁水呢…」

然后伸出鲜红的舌尖,从手指一路舔到竹轮的顶端,唇角溢出意犹未尽的叹息。

歌仙黑着脸站起来直接离开了食堂。

「竹轮这种食物真是神奇,越是吮吸味道就越醇厚…」

「青江殿下…」石切丸开口打断了对着竹轮又吸又舔的青江,很认真的说,「很抱歉…但是食物要冷掉了,不趁热吃的话对肠胃不好,所以…」

青江「…?」

然后石切丸合掌道了一声「我开动了」,专心吃饭,再也没有抬头看过青江一眼。

第一回合,青江败。




「啊啦,今天石切丸殿下也被安排盥洗工作吗?真是美妙的巧合。」青江抱着一叠被单,「神刀对这种工作也做的来吗?」

「这种小事还是没问题的。」石切丸有些头疼的看着手边的洗衣液和柔软剂,「啊,还真是复杂…」

「哈哈哈,对我们来说确实不太好理解。」青江放下手里的东西,走到石切丸面前踮起脚尖,「我倒是可以教你怎么使用这些神奇的液体,不过有个条件。」

石切丸面对距离自己不到三厘米的脸淡定的微笑道「如果青江殿下愿意帮我当然是再好不过了。」

「我会教你的,」青江贴在石切丸唇边吹了口气,「不过你得答应我,要把我一起洗干净,从里到外都…」

话音未落,青江感到腰间突然一紧,接着外套的拉链就被拉到了底,神刀的手指灵活得超出他的想象,没一会儿他的卫衣和衬衫就被扒得干干净净。

终于忍不住了吗…

青江刚想伸手搂住石切丸的脖子,就被迎面而来的一块布扑了一脸。

哈?!

「原来青江殿下的衣服也要清洗吗?这种事早点说就好了啊,不必和我客气。正好山姥切换下来的披风刚刚晾干,就先穿这个吧,千万不要感冒了。」

青江一脸懵逼的看着石切丸兴高采烈的搓出一盆泡泡,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第二回合,青江败。





「工作之后泡个澡真是好啊。」石切丸把毛巾折好顶在头顶满足的舒了口气,「身心都放松了,天堂天堂~」

「石切丸殿下,不介意我一起吧?」青江推开门走了进来,特意把裹在腰间的毛巾往下拉了拉露出两侧清晰的人鱼线。

「当然,这可是大家的浴池,青江殿下也一起来泡吧?」

「打扰了。」放下手中的木盆,青江侧对着石切丸在池边冲水的椅子坐下,把一头青色长发梳成马尾露出雪白的肩颈,舀起一瓢水浇在身上,微冷的水流过躯干一路下淌,刺激得胸前红樱微微挺立。

「嗯…你不觉得有点冷吗,石切丸殿下?」青江以自以为最魅惑的眼神转过头,却发现石切丸正靠着池壁闭目养神。

「有吗?我倒是觉得水温刚刚好。」

强忍住想把木盆扔过去砸在他脸上的冲动,青江也跟着下到了浴池里。

「石切丸殿下,」青江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慢慢往石切丸的方向靠过去,「工作辛苦了,需要我给你按摩吗?」

「这怎么好意思呢。」

「我完全不觉得辛苦,你尽情享受就是了。」纤长的双手攀上石切丸的肩头缓缓按压,指尖不时在锁骨的凹陷处撩过,温暖的掌心抚过三角肌的线条,青江靠近石切丸耳后轻声道,「石切丸殿下的肌肉好棒…」

「毕竟我是大太刀嘛,不过青江殿下,似乎没什么力气?一定是今天累了吧,来来来,这次换我报答你。」

青江被石切丸按着肩膀转了个身面对着池壁,感觉到身后温热的躯体贴了上来,精神一振。

背后的姿势?也不错…

「疲劳大概也算是病邪的一种?就由我来帮你驱除掉吧!」

十分钟后,石切丸神清气爽的爬出浴池,留下一个被捏得奄奄一息的青江。

「和你泡澡真是愉快,青江殿下,请早些休息。」

第三回合,青江败。





「你这完全是自作孽吧。」歌仙斜眼看着在被子里缩成一团的青江,「完全不想同情你。」

「呵…至少我确认了一件事。」青江撩开衣服确认身上的指印都退掉了才撑着酸痛的肩膀坐起来,「石切丸,绝对是个阳痿。」

叹了口气,歌仙从一旁拿了个苹果开始削皮,「没准只是对你没兴趣而已。」

「不,他绝对是阳痿没错,不然就是脑筋比立柱还粗。」青江盘起腿晃悠着身体,「苹果请帮我削成兔子的形状谢谢。」

「…我看你好的很。」

青江顶着对面鄙视的目光抓起一块苹果,「事到如今我只有一个选择了。」

「这个…不是我想的东西吧。」歌仙盯着他从被褥下掏出来的小瓶子打了个冷颤,「你应该不会下作到给石切丸下药的对吗?」

回应他的是再熟悉不过的恶意笑容。

「放心,不是从药研那里弄来的。而且我只是想试一试他而已…」

青江把瓶子放在唇边,金色的眸子里闪烁着恶作剧的光芒。

【石青】解药(0)

一篇短小的预告
石青中毒无解✧*。٩(ˊωˋ*)و✧*。
简单来说就是车,嗯



「啊啦,你也是来祈愿的吗?…」

石切丸作为第一把大太刀出现在本丸的那天,被栗田口家的短刀们簇拥着围在中间,传说中的神刀让孩子们忍不住好奇,像乱这种胆子大又不认生的甚至亲昵的拉住他的手,要带他去参观本丸。

笑面青江站在回廊靠着柱子远远的看着,嘴角翘起的弧度与平日没有丝毫改变。

「一期,弟弟们都抛下你去找别人了,我真是为你心疼。」

一期一振在一旁抱着胳膊微微一笑,「他们愿意亲近别人我还是很高兴的,把你的心疼留给别人吧,青江殿下。」

「啊…传说中的神刀吗。供在神社,被人参拜信仰,倒是也不错。」青江歪了歪头,视线还牢牢锁在石切丸身上,「干净得像一张白纸。」

和这个笑面怪物已经有了几天交流经验的一期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果然听到青江开口道,

「既然是神刀,估计也是个没经验的老处男吧。」

唉,这就是笑面青江的本质。

「不知道有没有开过苞,看样子是没有?一期你知道吗,一般看上去越神圣的人,浪荡起来越会让人大吃一惊哦。」

一期懒得回应他的恶趣味问题,干脆转身离开去给别人帮忙了。

「真是的,一期殿下也真是纯情。」青江舔了舔干燥的下唇,「难道都不想看到木头开窍的样子吗?明明是这么让人兴奋的事…」

本丸日常(6)

最后有点短小的日常
※生腐注意※
石青/烛压切/小狐三日(笑)中毒

终于,远征部队攒齐了三万颗玉,审神者颤抖着双手接过,放在召唤刀的祭台上。一阵耀眼的金光后,高大的小狐丸出现了众人面前。

「虽然个头很大但我叫小狐丸。这不是玩笑,而且我也不是假的。我名字有小,但是很大哦。」

众刀「…」

青江托腮「哦…真的很大?」然后被石切丸面带微笑掐住了脸。

长谷部「这就是主人心心念念的刀?…啧。」

一期冲着一群迷茫的短刀拍拍手「米娜桑,来和小狐丸殿下打个招呼吧,以后一定要好好相处,至于听不懂的冷笑话什么的无视就好了。」

萤丸一蹦一跳的跑到小狐丸面前天真的歪头笑道「听说小狐丸殿下刀法精湛,可以教我吗?」

审神者立马光速跪倒在萤丸脚下抱着大腿哭喊「萤总!萤总息怒!他还是个孩子啊!」

小狐丸「???」

所有刀陆续打了招呼后就回各自的房间了,留下一脸懵逼的小狐丸独自站在院子里。

审神者踮起脚尖拍拍他的肩膀「大家为了接你回来费了不少力气,估计这几天你会不太好过…不过没关系!不管他们怎么玩你,一定要记住大家还是爱你的!」

小狐丸「…我现在回去还来得及吗。」


后来,审神者亲自带着小狐丸参观了本丸,据大俱利说长谷部一直躲在墙角咬着手绢偷窥。

小狐丸「阿诺…主公?」

审神者很亲切的回应「怎么啦,小狐丸?」

「你能不能不要再抓着我的毛发了…」

「可是真的手感很好嘛!我早就想问了你到底怎么保养的?比我发质都好啊喂!」

一脸黑线的小狐丸努力了很久也没能把自己的长毛从审神者手里抠出来,最终也只能放弃了。

「话说我之前就在想了,」小狐丸四下看了看,「三日月殿下去哪了?一直都没看到呢。」

审神者瞬间化成了石像。

「莫非…三日月还没来吗。」

接下来的一周,小狐丸身上的红光都没退下去。

本丸日常(5)

生活在一群弯刀间审神者的日常
※生腐注意※
石青/烛压切/安清中毒

眼看离目标的三万颗玉还有不小的距离,审神者再也没法悠哉悠哉了,出阵部队基本是一回来又立马被轰出去,除了动不动就脸黄的石切丸以外,全员基本已经累得生无可恋。

「我倒是还好啦…」清光接过安定递过来的饭团咬了一口,愉快的看着恢复状态的石切丸再次被审神者扔出门外,「偶尔替石切丸殿下出阵一次也算不上太辛苦…反正我基本碰到二回军就会被第一个解决掉,后面完全就是看热闹了。」

安定也拿了一个「主人真的很着急呢,那天精神恍惚的从房间里走出来居然一头撞在了柱子上,把长谷部殿下吓得够呛。」

「话说,幸好最近主人接到通知说短期远征的小判都被取消了,不然你们可能也没什么时间躲在这里呢。」清光扶额叹了口气,「好说歹说才同意把我的照片取下来…」

「歌仙殿下和山姥切殿下也松了口气,那副如释重负的表情真是…陆奥守殿下的枪也拿回来了,真是太好了呢。」

「长谷部殿下也回自己的房间去了,烛台切殿下最近几天带队都只拿几十颗玉回来,主人貌似说再也不让他当队长了。」

「好像就只有兼さん…因为主人和堀川的约定是一个月,虽然不用穿歌仙殿下的衣服,近期都只能做盥洗工作了。不过看他们两个还挺开心,也没什么不好的吧。」

「这么想来,最可怜的就是出阵部队啊。」

两人齐齐叹了口气。



第二部队的刀们没日没夜的出阵,终于崩溃了。

「今天晚上好好休息一下吧,还有几天的时间大家一定要加油哦。」审神者没精打采的交代了几句,就先回房间去了。

「哥哥真的没事,药研,快带弟弟们去休息吧。」一期顶着两个黑眼圈微笑着拍拍短刀的头。

「…一期尼,你拍的是鲶尾,我在这边。」

石切丸扶着墙「没关系…身为神刀这点历练不算什么,我还撑得住哈哈哈哈哈哈…啊!」

青江挂在石切丸腰上精神恍惚的解他腰间的绳结「充电…」

然后整个本丸都看到了石切丸带着一脸良家妇女被猥亵的表情拖着青江狂奔回神社「砰」的甩上了门。

已经睡着的萤丸被爱染连抱带拽的运回了房间里,期间还在发出类似于「有个大个的家伙」或是「嘿嘿嘿」的笑声,大俱利则是冷声道「不用你们管我」然后当众扑街。

歌仙「喂烛台切!大俱利晕倒了啊!快把他一起扶回去…人呢?」

「烛台切殿下一回来就直接冲进厨房了,貌似这几天出阵的干粮…」安定悄悄看了一眼近期负责做饭的蜂须贺,明智的把后几个字咽回去了。

「还有长谷部殿下,本来一直在门口等着他们回来,结果烛台切殿下一句话没说就躲进了厨房…」

当天的晚饭时间,大家吃着变回正常水平的饭菜热泪盈眶,只有长谷部全身冒着耀眼的红光。




「米娜桑加油吧!只剩下一千出头我们就达到目标了!」审神者站在回廊处看着面前稍许恢复精神的刀男们,「大概再去个三次左右就可以,然后我就给你们放个长假,不用出阵不用远征还不用内番,够体贴吧。」

青江有气无力的「呵呵」了一声。

「稍作休整就出发吧,我等你们回来。」

「一期尼,一定要早点回来啊。」短刀们围着一期叽叽喳喳,「我们一起去看樱花!」

然而已经买不起春日景趣了啊…审神者默默抹了把泪,认命的准备回去列远征名单。

「萤丸,一定要早点回来啊。」爱染拍拍萤丸的肩膀,「我一定要和历练过后的你比试一次!」

审神者看了看爱染头顶的lv.5和萤丸头顶的lv.70,开始思考自家还有多少资源。

「石切丸殿下,一定要早点回来啊。」堀川笑眯眯道,「兼桑要去胁差房间住几天,我会尽快把青江殿下的行李收拾好送到神社的。」

…剩下两把胁差都住在栗田口房,就不能直接说你们要二人世界吗。

一旁没人关心的烛台切和大俱利并排抱膝蹲在墙角落寞的融入背景。

「…喂,烛台切。」

烛台切惊喜的抬起头,一脸期待的看着站在面前的长谷部。

「如果没把主人要的玉凑齐的话就永远别回来了。」

大俱利沉痛的拍拍掩面流泪的烛台切。

审神者「…等活动结束还是先把鹤丸接回来吧,这俩孩子太心酸了,连个撑腰的都没有。」

本丸日常(4)

没有小判的日常
※生腐注意※
石青/烛压切/堀兼/安清中毒

安排本丸资历最老的清光和石切丸轮流上阵后,总算是解决了机动八嘎的脸黄问题。审神者顶着一期的压力硬是从短刀身上扒了两套刀装下来给了清光,居然还真的有点效果,还没交战先巨石弓箭子弹一通乱击,对面的敌军貌似被突然多出来的装备弄得有点懵逼。

审神者双手叉腰仰天大笑「最近都是肝活动没什么时间赌刀,省下来的材料都拿去搓刀装,我真是太英明了哇哈哈哈。」

和泉守想了想,「貌似有一半都是他们出阵带回来的吧?」

审神者「…就你话多,信不信我下次安排你和萤总对战?」

和泉守躲在墙角嘤嘤嘤,堀川在一边拍拍他的背,只是手上的动作怎么看都有点猥琐。

堀川冲审神者乖巧的一笑,「不久之前您还沉迷于赌刀弄得本丸财政赤字,如果不好好经营的话我们就只能建议长谷部殿下把您的日常开支减半了哦。」

审神者「你们这群护短的现充死基佬。」


就这样保持了很长一段时间,审神者终于认识到了光靠上面发的资源根本不够换小狐丸回来。

「各位,我本来以为不氪金也能达到目标,看来是我太天真了。」审神者对众刀说,「不过还好我事先有所准备,之前挖地的时候还是挖出了不少钱的,最近又一直派他们去远征,虽然答应你们的夏夜景趣最近没办法搞回来了…烛台切和青江把鄙视的表情收一收,不然我给你们换成毁容狐之助的,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有什么不可描述的想法。」

「长谷部帮我把钥匙拿来,按照最近出阵的频率怎么也有两万左右了吧?」审神者满怀希望的打开本丸保险箱。

长谷部不忍心的转过头。

两秒钟后…「为什么只有这么点?!我的钱呢?!」审神者一把抓起山姥切,面目狰狞道,「被被,你说!远征那么多次都带什么回来了?!」

连小名都叫出来,看来是真的怒了…

山姥切僵成一条,努力向下拉自己的披风把脸遮得严严实实。

陆奥守挠了挠头,「那个…我们也想带小判回来的,可实在找不到嘛。」

审神者看着第三部队喝茶的喝茶,望天的望天,深深叹了口气。

「我也不想这样的,然而你们居然这么回报对你们温柔体贴关怀备至的主人…」审神者挥了挥手,「第二部队,拔刀!」

出阵部队的六人在审神者身后站成一排,齐刷刷的拔出刀,银晃晃的光芒照得第三部队不由得齐齐哆嗦了一下。

「从谁开始呢…」审神者伸手一指,「山姥切!歌仙!给我把你们的披风解下来!」

歌仙倒是很配合,可山姥切的脸绿了。

「快点吧被被,你没的选了。」审神者得意的笑,「你哥被我骗出去了,现在没人能救你。」

山姥切刚刚求助的看向堀川,就听审神者道,「堀川,下个月安排你和和泉守一起负责盥洗工作,湿身play随你玩。」

貌似想开口的堀川瞬间四十五度角望天开始吹口哨。

山姥切僵持了很久,最终还是默默脱下了披风,露出一张羞耻得仿佛被人不可描述了一样的小脸。

审神者努力按耐住想狂嚎「神萌」的冲动继续说,「然后,你们两个的披风互换。」

这回歌仙的脸也一起绿了。

「哈?!」歌仙伸出颤颤巍巍的手指了指山姥切的披风,「让我披这块已经看不出是白色的被单?!这么不风雅的东西?!」

「被被,我说过的吧。」审神者微笑,「如果再带不回小判,我就把你的披风换成歌仙的东,北,花,被,面,主人我可是个有信誉说到做到的人哦。」

身后的一期微笑掏出一块软布开始擦刀。

互换披风的两人一脸痛不欲生。

「下一个…陆奥守!把你的火枪交出来!」

陆奥守哀嚎「诶?!这可是坂本龙马殿下留给我的…」

「少废话,整天沉迷于打手枪不利于身心健康我这是为你好,快点快点。」

陆奥守哭丧着脸把枪从腰前拔出来。

审神者「…你还真不担心一走火就断子绝孙啊…不过咱们本丸也没女人就是了。」

大俱利被审神者踹了一脚才不情愿的走上前用两根指头捏起那把枪,鄙夷之情溢于言表。

「接下来…和泉守!」审神者看了目光烁烁的崛川一眼,「歌仙,把你的大号肚兜匀他一件,下个月开始穿着和堀川一起负责盥洗工作。」

和泉守后心一凉,清晰的感觉到后方传来「兼さん兼さん兼さん兼さん兼さん兼さん兼さん兼さん兼さん」的痴汉力,不由得菊花一紧。

「至于安定嘛…」审神者托着下巴想了想,笑眯眯的打了个响指,烛台切递来一块油纸包着的板状物,「嘶啦」一声撕开来。

「从明天开始,把清光真剑必杀的写真照挂在本丸大门上!」

乱酱和青江「哇哦~」

清光抓狂「关我什么事啊!」

萤丸「嘿嘿嘿。」

清光立马静如处子。

「啊呀,差点忘了,长谷部也是远征部队来着?」审神者突然合掌,温柔的望向已经偷偷溜到门口的长谷部,「考虑到你当近侍那么久那么辛苦我还真舍不得欺负你。」

长谷部松了口气。

「你这么贴心,也照顾照顾别人好啦。」审神者拍拍烛台切的肩膀,「烛台切,以后长谷部远征回来就回你屋了,要不就去厨房给你帮忙,一会儿我就去买件围裙,你喜欢蕾丝的还是刺绣的?对了大俱利去隔壁房间和一期住几天,让他们俩好好交流下。」

长谷部看着再次开始飘花的烛台切,沉痛的捂住了脸。

「石切丸殿下…」陆奥守求助道,第三部队一起满怀希望的看向全本丸唯一还存有良知的刀男。

石切丸尴尬的抿了抿嘴,一边的青江直接扔下刀扑上去搂着他的脖子堵住嘴,不到两分钟石切丸水汪汪的眼睛就变成了蚊香眼。

歌仙「…笑面青江,你狠。」

审神者「我之前答应青江,以后石切丸的兜裆布都被他承包了。」

青江挂在石切丸身上妖娆的舔了舔嘴角。

自此之后,远征的收入无比稳定,审神者表示很满意。

本丸日常(3)

肝狐球的日常(´▽`ʃƪ)
※生腐注意※
石青/烛压切深度中毒

「阿撸鸡!我要出发了!」隔天清晨穿戴整齐的长谷部含泪握着审神者的手,「我不在的时候阿撸鸡一定要好好吃饭,少吃零食,不要总宅在屋子…」

然后被审神者一脚踹进飘着樱花的烛台切怀里。

「快走快走,多带点玉回来。」审神者摆摆手,「山姥切也是,如果你今天再带不回小判我就把你的披风换成歌仙的东北花被面。」

歌仙额头上的青筋跳动了几下,被忍笑忍到颤抖的和泉守按住了。

一阵金光闪过,众刀消失在了院子里。

江雪「一定要战斗吗…」

审神者「…我已经懒得吐槽你了。快去马棚和鲶尾捡屎。」


至于长谷部成功把全队带的比青江还惨这件事,审神者表示自己不想再回忆了,顺便把因为缺少了长谷部就脸黄的烛台切也一并扔了出去。

「你们两个狗男男!给我去种田!」

顺便把石切丸叫过来,「回来带队吧,我就不信这回你还能变脸…一期跟我投诉说自从你离开以后青江每天都第一个往刀口上撞,重伤后变成黑白照片看热闹不说还给敌军当拉拉队抛媚眼,溯行军都开始偷偷往我这里寄他们的大太相亲照了,求求你让这祖宗消停点好吗。」

「那个…机动的问题…」石切丸弱弱的开口,被审神者狠狠瞪了回去,「自从你来了小云雀就没从你胯下离开过!你知道青江有多羡慕它吗!」

一边看似漫不经心偷听的大俱利毫无防备的喷了出来。

「如果不能让石切丸变快的话,」萤丸慢悠悠的开口,「把其他人的速度降低就行了吧?」

审神者惊呼一声,「原来如此!不愧是萤总爸爸智商果然和一般刀不一样!好好好我这就去把他们的马都扒了…」

看了看萤总的那匹三国黑,还是迟疑了下。

萤丸「三国黑也不用了,拿走吧。…把望月给我牵过来。」

审神者「…嗨。」



审神者望着伤痕累累的第二部队和带回来的三十多颗玉,不由得开始怀疑人生。

「谁来告诉我现在又是什么状况?」

「只是碰到敌军的几率比较大而已…」石切丸尴尬的笑道,「哎呀哎呀,今天真是的,前三战全都碰到了敌军…」

审神者「那也不应该啊?」

烛台切补充「正好三回军。」

据说当天整个本丸都能听到审神者「吾儿叛逆寒我心」的鬼哭狼嚎。



「果然只能让萤总带队了吗。」审神者愁眉苦脸的捧着下巴,「石切丸和青江一个比一个脸黑,大俱利中二病晚期总是自己乱跑,烛台切灾难体质…一期倒是够稳定,一次十几个玉捡得比采蘑菇的小姑娘还认真,这样下去连根狐狸毛都没有啊。」

「萤丸殿下的实力确实不凡,」长谷部端坐在一旁,「就是战斗力爆表了点而已,没法平均分配战力。」

「哈哈哈,你说的倒是简单。」审神者干笑了两声,「不如主人我交给你一个艰巨的任务,把马给大家都配上,然后从萤总那里把望月收回来,你愿意去吗?」

「…不知道晚饭准备的怎么样,我去厨房帮忙了。」

「说好的主命的喂!长谷部你给我回来!…实在不行你陪我一起去行吗?!我不敢啊!」